呵呵一笑,冲着骆士宾一摊手,转身上炕,不再搭理刘丽娥。
“都什么时候了!”骆士宾牛眼一瞪,“徐红兵是死定了,你再死了他们才彻底安全!傻逼娘们你懂不懂!”
“啊?”刘丽娥摇摇欲坠,乱了方寸,“那怎么办?”
水自流撇撇嘴,目光又放到了窗外。
“证据拿出来啊!他们现在还不一定得到消息,咱们先把证据藏起来!到时候他们不帮你,你就拉他们下水!”骆士宾看了两个兄弟一眼,拉着刘丽娥就走。
“啊?啊?”刘丽娥方寸早乱,“徐红兵不是咬了吗?不也……”
“徐红兵有证据吗?你有啊!要不徐红兵为什么咬你?啊?”骆士宾急得冒火。
“我还以为……”刘丽娥脸一红。
“姑奶奶啊,赶紧的吧,现在哪是害臊的时候哟!”骆士宾大腿拍的咣咣响。
“啊?那快走……”刘丽娥想明白了,“在厂部办公室!”
“你这傻逼娘们儿啊,你是真会找地方!我!”骆士宾恨铁不成钢连连指点刘丽娥,“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吧!”
“我跟你们一起去,一会我去藏东西,你俩直接去找胡厂长和苏主任……”水自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