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得完全是对宾子和强子浓浓的担忧。
宾子,可别去找龚维则啊!
就是宾子去了,强子你可别一起去!
宾子要被弄进来还不冤,可强子压根什么都没做过!
市局羁押处犯人并不多,一共就关了两个人,毕竟一般小毛病到不了这里。
光秃秃的水泥地面上几个薄的像纸一般的布垫子就是全部,然后就是冰冷无情的铁栅栏。
水自流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发呆,心中还在担忧……
英俊阴柔的脸上有一处擦伤,血迹还没完全干涸。
“兄弟,啥事儿进来的……”一只粗糙的大手悄悄放在水自流膝盖上的手上面摩挲,“别怕,以后我阿仁罩着你!”
“滚!”水自流猛的抽出自己的手,看着那张猥琐的脸冷冷的骂道。
“嗨……”阿仁嬉皮笑脸的也不动怒,脸上每一根胡子都跳动着猥琐,“脾气还不小……”
水自流冷冷的看着他。
“别生气,哥疼你……”阿仁完全不为所动,手又伸了过来,指甲里满是黑泥。
“臭流氓,老实点!”外面纠察看不过眼了,“找不自在是不?嗯?”
阿仁连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