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棉鞋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你出了什么事儿,岫儿怎么办?”涂自强趁热打铁,“她已经没了妈妈,不能再没了姥爷吧?”
“凭什么?”老棉鞋扭头看着涂自强,“我们爷俩凭什么靠着你?”
“凭我是工人有十七块的工资,凭我粮本上每个月有五十七斤半的粮,凭我看岫儿顺眼!”涂自强连珠炮般的说着,老棉鞋一脸木然。
“更重要的是,尹老师我尊重你!”涂自强诚恳的看着老棉鞋,“你这双手不应该干这个!”
“我没去卖东西,上次那十斤还没吃完。”老棉鞋沉默半晌,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这次是,是他们非说我厕所扫的不干净……”
花白的头,无精打采的低着……
“扫厕所除了味儿大了点也没什么,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只有分工不同嘛!轻体力劳动还能锻炼身体不是?”涂自强捅了老棉鞋一下,“好歹没让你扛木头不是?”
“你!你!”老棉鞋瞪圆双眼。
“好啦好啦,改变不了的事就努力过自己思想的这关。”涂自强耐心的哄着老头,“咱先吃饱穿暖,你瞧岫儿瘦的!”
“哎……”老棉鞋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