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已经偏西。脑袋有点疼,人也是迷迷糊糊的。
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下楼的时候,却是看见客厅里多了两个人。一个老黄,一个小白。
“新年好呀。”我打着招呼走过去,随手拽出一支烟给老黄。随后又是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随手扔给小白,道:“给,大哥给的压岁钱。”
“啥时候来的?”也不等小白说谢谢,我便已经笑呵呵挨着老黄坐下。
“老黄他们中午就来了,本来想去叫你们,老黄却是没让,说是你们年轻人觉多,让你们多睡一会。”老妈一边逗弄着青心结这个小兔崽子,一边说。
“给我拜年来了?”我斜着眼睛看老黄。
“我看看你死没死。”老黄撇着嘴说。马勒戈壁的,大过年的,居然看老子是不是还活着,是人话吗?我从朝着老黄比了一根笔直的中指。
“有事找你。”老黄说,随后便是朝着旁边陪着老妈一起逗弄孩子的小白看了过去。
“啥事?”
“祭炉,开炉。”老黄说。
祭炉,开炉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你找我干啥?我瞪着老黄看。
“没有极阳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