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寝殿外,近百位披坚执锐的禁军兵丁们如临大敌,遥遥跟屋内的李泰对峙着。
可奇怪的是,在着人数、装备上都完全碾压李泰的禁军们,却一个个都脸色严峻,跟李泰的云淡风轻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
就好像被包围的不是魏王李泰,而是李泰一个人反过来包围了这一整队禁军一样!
“李泰,你放肆!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宫!!”
李承乾哪怕被李泰给反扭着胳膊跪倒在地上,依旧梗着脖子嘴硬道:“你还知道什么是礼法吗?!你对兄长不尊!对太子不敬!你这是以下犯上!还不速速松开本宫!”
“礼法?”
李泰闻言却是冷笑了一声,开口反问道:“那我想请问太子殿下,哪一条礼法说了,你可以连夜带兵无故闯入我的王府?哪一条礼法说了,你可以举着战刀随意冲进本王的寝殿又有哪一条礼法说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床边,伸手去掀本王正妃的被子?!”
“你……”
李承乾被李泰这一连串的喝问给问得哑口无言。
的确,李泰所言字字句句,于情于理都挑不出毛病来。
即便李承乾是太子,身份高于其他的皇子一截,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