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北回临江名门的路程,有足足二十公里,再加上有些堵,阮家的司机开了一个小时才把两人送到。
何莞尔一路都苦着张脸,闷闷不乐。
什么叫前功尽弃,什么叫功败垂成,她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眼看着最后一分钟出了纰漏,叫错了称呼,也不知道穿帮了没?
内心忐忑至极,偏偏她又不能直接揪着厉如晶问,所以这问题目前没有确切的答案,甚是熬人。
她倒是想问一问莫春山的看法,却苦于还有第三个人在场,有问题也不能问,生生地憋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临江名门,停稳了车司机客客气气地交还了车钥匙,送他们上楼。
进了电梯,只剩他们二人的时候,何莞尔迫不及待地问:“你说,你姨妈会不会已经看穿了?”
莫春山不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惯会读心术吗?”何莞尔不满地嚷道,“快说说你的意见,评判一下你姨妈最后那一眼。”
她愁眉苦脸地托着腮:“我总觉得那一眼,别有深意啊。”
莫春山毫不在意:“我姨妈又不是你,什么都写在脸上,我不敢去揣摩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