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太久了吗,竟然敢这么挑衅自己。
陈天明阴沉着脸:“你竟然敢这么说我。”
如果不是因为陈渊长得和自己的父亲非常像,他那个将陈渊收服的想法并没有任何改变。
当然这是在见到陈渊之前的想法,在听到陈渊的这一番言论之后哪怕陈渊的长相和他的父亲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他估计也会改变想法。
就这嚣张的样子,别说让他想着去收服了,就算和陈渊说话他都觉得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发的邀请函吧。”
“既然如此,我这个客人来了,你依然坐在那里喝酒,难道我认为你不会说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陈渊轻笑一声,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
虽然陈渊说的话比较难听,但从正常的角度来说,的确是非常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但对于陈天明这种级别的人来说,道理恰恰是最没用的东西。
这要在以往,无论他做出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么久以来也只有陈渊敢这么说他,实在是可恶至极。
陈天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旁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