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他知道陈渊是个讲道理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想对他怎么样,但他又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陈渊。
“是吗,刚才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很难听的称呼,难道这个称呼不是你说出来的吗。”
陈渊淡淡道,林正豪刚才一口一个野种的,他可是听得很清楚。
林正豪:“……”
之前他以为陈渊不在这里,所以对陈渊的称呼并没有使用什么敬语,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就随口的称呼,就为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林正豪急忙辩解道:“陈先生,我只是随口说的,你可千万别当真。”
陈渊摇了摇头:“不,一般来说随口说的话就是这个人内心所想。”
人只有在没有任何顾忌的时候,才会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林正豪的辩解在他看来是非常的苍白无力。
林正豪:“……”
陈渊这么说摆明了是不想轻易的放过他。
“我说的是真的,还请先生能够饶我一次。”
林正豪求饶道,虽然他知道求饶或许并没什么作用,可眼下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这么做。
陈渊没说话,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