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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渊并没有任何表情,看样子非常适应,就连朱雀这个女孩子也没有说什么,似乎无论什么样的环境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陈哥,你要是不舒服可以说出来的,用不着憋着,我没事的。”
林若涵笑道,只要是个正常人闻到这种味道东受不了,陈渊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显然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才忍下来的。
她虽然很感激,但还是希望陈渊在她面前有什么说什么,这样才是真正的朋友,而不是像个客人一般充满礼数的对话。
“我没事,你不用胡思乱想。”
陈渊立马明白林若涵这话的意思,安慰道。
林若涵回答:“陈哥,你别安慰我了,连我自己都闻不惯这个味道,你怎么可能没事呢。”
陈渊摇了摇头:“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吗,更残酷的地方我都待过,这点味道还真不算什么。”
说到这就想到了以前在战场上的情形,他清楚的记得有依仗是在冬天,他和帝一军在冰天雪地中待了一个月。
身上的衣服一直都没换,那味道可比这难闻的多,而且他们还是一大批人,那味道别提有多恶心人了。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