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没有悲伤,没有绝望。反而是在笑。
很邪恶的笑。
在白虎手掌落下的时候,他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是于雪儿却读懂了他的唇语。
“我在地狱等你!”
这句话是他对着陈渊说的,用唇语说的。像是一种诅咒,更像是一种报复。
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我只是先走一步,你也会在后面跟着下来的。
带着怨毒,带着滔天的憎恨。
“如果怨恨有用的话,那些该死的人早就下十八层地狱了。”陈渊摆了摆手,示意白虎去叫蔡旭来收拾这地面上的烂摊子。
他毫不在意什么破诅咒,什么怨恨。
若真的仅仅凭借恨意有用的话,那么在南境战死的无数男儿,那怨气足够将一切外敌给淹没。汉夏的边境就不会如此动乱了。
所以,陈渊真的不会去相信什么诅咒。
“陈渊,那可是宗承泽,宗家的大公子,即使是宜城大学的校长仲奇文也保不了你的。”于雪儿嘶吼道。
她分明早就提醒过陈渊这种事情的。
在上宗承泽车的时候就给他暗示过,在包间里面,于雪儿也提醒过陈渊。
“无所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