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就认定了陈渊对这一门课程的敷衍。
“早知道,我就选别的老师的课程了。军史课办公室的老师多着呢。哪怕是选那个爱板书的老贾,也比这个家伙要强?”
“是啊,照本宣科也是一种讲课,至少人家对待课程是无比认真的。”
前排的十多位学员,他们毫不避讳的讨论着陈渊。
甚至有人认为,陈渊能够这么年轻成为了一级教师,应该是走了后门的。听说招聘的时候,校长亲自去面试了陈渊和丹尼尔。
而校长对陈渊是偏爱有加。
“这人不会是校长的私生子吧。”
“唉,可别瞎说,校长都什么年纪了,他若是有私生子根本满不到现在。我看多半是他老婆后家的一些穷亲戚。你没有听说过枕边风吗?”
在女生的嘴里面,是觉得少不了这样的八卦的。
陈渊的上课,没有起立,没有问好。甚至从陈渊进来,到他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其过程就像是陈渊一人在唱独角戏一般。
这些事情,后面的那些军史课老师都听在耳中。其中一个富态的男人,带着留着金边的眼眶,他不经意的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男人就是学生们之前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