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连续待了三天没出来了吧。”
“可不是么!这是他第二次进去了,上次可是在里面整整留了五天。还记得宗门变故的那一天么,师兄他偷偷溜下山去待了三日,可把宗长老还有掌门吓得不轻,差点以为他就这么偷偷跑了。”
“嘿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宗苛长老吃瘪,那日王师弟你恰好备药去了,可没见宗长老他怒气冲冲地赶来,可见到大师兄后垮着一张脸也愣是不敢说上一句重话,就是下的炼丹任务实在是重了些。”
“现在宗内长老们以及高阶炼气师兄们所需的丹药可都是靠大师兄一个人炼制,如今整个白阳宗恨不得把师兄他当祖宗供着。若你本事也这般大,也照样可以在长老们面前趾高气昂!”
“嘘!不要命啦,别忘了我们现在这儿可是有两个筑基长老在外面盯着呢,小心被人听了去无端受些处罚。”
“唉,你说现在这是干嘛,这么多天过去了都感觉风平浪静了,可这护宗大阵还这般全力开启,长老们都小心翼翼,你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这小小的低阶炼气修士就别操心宗门的事情了,真有什么变动,天塌下来还不是有个高的顶着。再说我们两个祖师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