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几个闹事的同门终于离去,这练药堂的几个年轻弟子都算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何正谊的压力最大。
这丰子真闭关,都融下山,开启丹药存柜的玉牌就落在他的头上了,以龙明宇独受师长的恩宠,就算私自拿取额外的丹药也不会收半点责罚。
何正谊这边的确比较为难,给了丹药没法应付宗内巡查使的季例盘整,不给的话以后少不了在宗内遭受对方使得小绊子,从此以后在宗内行走步履维艰。
没想到这都融师兄竟这般大义,独自将得罪人得事给一力抗下,众师弟看向他得目光都变得前所未有得高大。
瞧着这几位如释重负的师弟们,都融表现出了疑惑神色,问道:“众师弟都已聚集在此了么,为何不见满卓师弟?”
而这一问,却让几人的脸上都显现出惊惧神色,互相对望不知该由谁人来说。
“何师弟,这是怎么回事,怎地大家都是这个表情?”都融也神色奇怪起来。
何正谊凑至他身旁,酝酿了一下情绪压低声音对他道:“师兄,就在你此次下山那日,满师弟在宗内行走时,遭遇同门的奸人所害,只是这事丰师叔尚不知晓,我们也不敢擅作主张在这里布上白素缟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