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脑海中不停地盘旋，如同被设定了重复程序似的反复在脑海中响起，一遍接着一遍。
是谁、这是谁说的？
是那个叫杨升修的人吗？
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林祐不断的在盘问着自己苛求找到突破口，可是记忆就像断片儿了似的依旧一片黑暗，毫无起色，有的，只是那个声音在反复的盘旋。
脑袋又开始胀痛，他紧咬下唇，脸色已经开始变得十分难看。
脑海之中，那声音挥之不去，脑海之外，陆远还在絮絮而谈。
一时之间，林祐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眼前展毅的面容一会儿真实一会儿虚幻，还时光倒流似的不停地变换着模样。
那……也许是几年前的展毅？
林祐猜想着脑海中的画面，眼神迷离涣散，完全一副沉浸在了回忆当中的模样。
成熟混着些许的稚嫩青涩，完全没有了现在的刚毅绝然。
只是……
自己怎么会记得他以前的模样？
还有，他那身旁站着的……怎么好像自己？
一大串的疑问呼啸而来，让林祐难以招架，完全没有头绪，因为如果照陆远所说，自己和他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