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陈阔扬起嘴角,客气地笑说:
“今天的酒水就都免了,你随意。我业务繁忙,还得去操办别的事情,就恕不奉陪了,你们请便吧。”
说着陈阔理了理衣服就要起身。
忽然!
白裙女人“唰”地一抬手,轻笑道:
“陈老板,再坐会儿吧,难得见面,我敬你一杯!”
虽说是笑着,可声音里确实不容置疑的感觉!
陈阔眼神一冷,可还是忍住气,缓缓坐回了位置上,举杯和白裙女人轻碰,又喝了一口红酒,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这是缓兵之计啊!一来不让自己有可能去通风报信,二来也是把自己当做半个人质!真特么窝火!
换做以前,何炯明就是在飞扬跋扈,来到海天盛筵。一样得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地喊自己一声“阔哥”,自己甚至从来不正眼瞧这家伙!
可现在却站在自己头上拉屎,还特么不能还口!
陈阔知道,就连父亲也不敢和目前的何家翻脸,自己就是再大的火,也得忍着!
只要自己不做出过激行为,何炯明也不敢真的和自己做什么!
“咚!咚!”
“进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