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轻生一头栽进天子山的瀑布,冲了一个时辰的凉。
他开始为自己刚才这举动感到懊恼,不是担心得罪了界皇,只是单纯地为自己如此大动肝火觉得羞愧。每次想发火总会回忆起父亲说的话,而这次全被他抛在了脑后。
“侠道,武止戈,宽心包容,在各种角度理解对方,做到不以武犯禁,谓侠也。”
愤怒的时候,伤心的时候,脑海里总能想到父亲说的不同的话,“原来爹也曾经这么唠叨。”
……
“可她天理难容啊!!”瑯轻生干脆头朝上迎接瀑布的洗刷。
走在山林中,能听到许多细碎的议论声,瑯轻生早已习以为常,大多数是深山老林,也只有一些年代比较久远的树木或者石头,瑯轻生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甚至还能沟通。
一开始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脑子有问题,后来发现太逼真了。那些树木石头说什么简直是什么。不过大多都心高气傲。
“这里又来了一个人,真是个可恶的人类。迷路,迷路,迷路!被吃掉,被吃掉,被吃掉!”瑯轻生走到一棵榕树跟前,清楚的听到就是这棵树发出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瑯轻生突然地对着它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