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样子,“那庆姑见了我都吓傻了眼。我当时跟她说,‘我是替小国公办事的,现在性命攸关’。当时她二话不说,找来了两个大茶壶,把你从那姑娘床底下拽出来,藏到了她房间里。”
虎子点点头,问:“然后我就昏迷了三天?”
“哪啊!”赵月月拉起了虎子的手,轻拍着他的手背,“小老虎,你不是昏了三天,你是昏迷了半个月。”
“什么?”虎子一惊,“怎么会?我昏迷了半个月?”
“没错,是半个月。”彭先生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侯金云被杀那天,城门就开放了。当时我们在山上还没得到消息,是小国公的人找到山门,我们才知道你在昌图府,知道你还活着。”
李林塘接过话头:“我们是在一间医馆里把你找到的。小国公看你昏迷不醒,偷摸儿派人把你安排到了医馆。后来啊,是你师傅发现了你不对劲儿,魂魄不在身上,却也寻找不到,气息又未曾断绝,才是把你接回了山上,另寻他法救治。”
虎子觉得话里不太对劲儿:“那昌图府戒严到那个程度,炸了毛的应当是老毛子。小国公无官无职,怎么能轻轻松松送人到医馆里头去呢?怎么说他也得借一个由头啊。”
“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