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样问,李秀才苦笑着也没隐瞒:“七个!”
钟信田旋即愣住。
然后眉头紧皱着问道:“七个?”这还不叫严重?
人命官司在哪都是大事情,如果要是给暴露出来,别说本地的河帮,就算汲水县衙门里的上下之人,从高高在上的县令到最低层的白役,通通都要拿下问罪!
甚至专门负责此事的典史,都会因为渎职或失职而掉脑袋!
脸色低沉。
面前,这李秀才苦笑着作揖:“小田爷勿怪,这不算大事!”
他叹着气详细解释道:“河运码头上都是卖力气活的贫民老百姓,但凡有点庄稼能在地里种着也不会出来卖这种命活钱,这真是仗着还年轻才咬着牙拼命的!”
同时还低声道:“况且谁家的码头上每个月不累死两三个苦力的?”
这就是残酷的事实和真相。
只是。
钟信田有点接受不了:“死了七个人还不叫大事?”
李秀才知道这位是刚刚接触河帮事物的,便点头叹道:“我们汲水县河帮,召的苦力都是附近的乡民百姓,所以待遇还好点,您是不知道漕河那边呐…”
不等询问,他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