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情之中,想要规劝他反思没那么简单,甚至还会适得其反。
“这不还有你吗?真被请去喝茶了,你总不至于不去捞我吧?”
靠山硬,心不慌。
马一鸣很多自信都来自于高牧,相信只要有高牧的一天,他就可以任性一天。
“想得美。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你进去,我立马和你断绝关系,手机关机,家里没人。捞网多贵啊,我没那个余钱。”
“靠,太伤感情了啊。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出这样的话,说抛弃就抛弃,你还是男人吗?”
“打住,我是不是男人你是没机会验证的了。反正和你不熟你,你要是进去捡肥皂了,只能请你自求多福。”
高牧拿起茶几上的水瓶,示意致敬。
“太无情,太冷酷了。”
“谁无情,谁冷酷了?”
“你无情,你冷酷。”
“滚,你还无理取闹呢!”
“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你再无情再冷酷我也不怕。就算是手机关机,狡兔三窟的住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你还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哦。牧马人这么大的一个园区,你有本事也塞到乾坤袋里去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