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些地皮的价值,加上厂房,设备和工人,在他心里远不止一千二百五十万的价值吧?
但是瞅着申佳琦那局促的模样,他不介意开了小小的玩笑,看对方还能便宜到什么地步,底线到底在哪里?
看山是山,看水不是水。
这就是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自我需求有差异产生的差别。
“这个,我看高老板也不是差钱的人,五百万其实已经是少的不能再少的价格了。”老实说申佳琦在说出了可以商量之时,就已经后悔不已了,“我代表老潘再表达一下诚意,你看四百九十万可以吗?”
便宜了十万,虽然只是便宜的十万,但申佳琦差不多是哽咽着嗓音说出来的。
心痛啊!
“啊!四百九!”
就这?
高牧再一次被诧异了,这一次是真的被“便宜”给诧异到的,他掰着手指也算不出来申佳琦只给了十万的优惠。
“高老板,真的已经是极限了。”申佳琦咬了咬牙,后悔让他改变了思路准备坚持坚持,“这些年前前后后的,老潘投入到厂里的本金也都有这么多了,他给我说的五百万真的是一点水分都没有。”
没有水分,干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