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藜麦虽然准备退了,但不是还没有真退吗?
他自己不管事,和不让他管事,那可是两回事,心里当然会不舒服。
至于陆添,一直盯着藜麦屁股下的位置,而想要坐上这个位置,最近几个月是关键时期。
资历他够,第一副主席谁也比不过他,但是手里的成绩他还差点,毕竟学生会以前做出一点点成绩,都会划归到藜麦的头上,分给他的不多。
而想要短时间做出瞩目的成绩,现阶段看来肯定是牧马人这条线最现实,最能实现。
可现在倒好,没能从藜麦手里把好处都弄来,还要把现有的一点好东西让高牧这个最大的“威胁人”搞去,这不是要让他“死”吗?
这怎么能行?
“怎么了,你们两个有意见?”
不用他们说下面的话,从他们急迫的声音中,周副校长都能猜想到是什么?
要是私下,他肯定不介意交流交流,毕竟两人都是他的嫡系,过去一直都是“听话代表”。
但现场还有邵一搏等人,在外人面前,在重要的合作方负责人面前,被自己手下的学生头子质疑,周副校长自己就不爽了。
打脸都不看时候,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