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
这样的招数,就连他都难以接招。
“我的背呀,装什么糊涂?哦对了。你站的太远了,看不清楚。”
主动的女人就是彪悍,都不说让高牧走进一点看,单手抱胸直接转身,三步五步的就再次走到了他的面前,距离最对半米。
“现在看清楚了吗?”
再次转身,把光滑的背露给了高牧。
咕咚,咕咚,咕咚,口水三连吞!
“看,看清楚了。”
高牧年纪不大,但他不是雏鸭,不论是生理的实战经验,还是心理的理论知识,都可谓是丰富老道。
但面对Lisa的招数,他还是表现的十分不争气。
“看到什么?”
“看到黑的。”
“黑的?不可能啊,我出门前还照镜子看过,怎么可能是黑的?”
“是黑色的呀!”
要不是不能上手,也不敢上手,高牧真想把那条黑色袋子扯下来给Lisa看看。
他可不是色盲,黑色的就是黑色的,黑的无与伦比,不容置疑。
“Oh my God!”转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Lisa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