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司,万一出现一些不可控的事情,那被算账就不是今天这样,不是一千块就能搞定的了。
“哥,你不是说让我来上海,是有好事的吗?不会你说的好事,就是这个吧?”
一千块钱对以前的高露来说狠多,甚至对高建国来讲都是一笔巨款,他们全家努力一年,到了年底也未必能存有一千的巨额资产。
但对于现在的高露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
不说高牧对他的宠溺,每个月都会给她足额的生活费之外,只要是理由充足且正当,要多少那都是随时给。
更不用说家庭条件改善,同样腰包鼓涨的高父曾母了,以前总觉得亏欠高露,现在在她身上花点钱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一板一眼的执行高牧说的政策,穷养儿富养女。
哭笑不得看着那一叠崭新鲜红的毛爷爷,高牧估计这都有可能是马导他们在来的路上,特意取的现金。
真的是有先见之明,恁是给高露做了“嫁妆”。
“你觉得我会因为一千块钱的事情,花费心思的帮你在学校请假,找理由糊弄爸妈?”
“没发烧,那你应该干不出这种缺根筋的事情。”高露伸手在高牧的额头上一抹,然后嘴角上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