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
肚子鼓胀胀的，这茶自然是少喝为好。
“除了移动Q鹅这样的模式，高总还有其他的经营方案吗？”
迫不及待，敢抢小麻总说话的只有曾总。
“有是有，不过今天就不聊了。”
你们想要收回股票就收回股票，想要聊新方案就聊新方案，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美的事
高牧摇着头，适可而止，有些东西没谈好，那么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再继续深入下去的。
“啊，别啊。移动Q鹅的建议，给了我很多的灵感。”曾总一脸的便秘，明明好像灵感爆棚，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的，偏偏细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还是多聊聊吧，互相交流。”
只要高牧能继续聊，他相信自己就能从无数的碎片中重组出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既然曾总有灵感，那要不就由曾总说吧？”
高牧笑着比划，顺水推舟，给你机会。
“我!”
曾总点着自己的鼻子，心情复杂。
他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哪里还会对高牧表现出如此的恭维，就是因为他想不出真正有用的东西，才会焦虑。
“对啊，曾总不是有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