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钱不少。
“嗯,大概两千左右吧?”
他是属于有多少钱就用多少钱的少年,单身狗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任何存钱的概念。
标准的月光族,月月精光。
马一鸣可是每天快递的副总,虽说工资和詹继生这个老总兼股东的差距很大,但每个月到手里的工资也有三四万。
这个时候的万元户都还是刚刚新鲜过去没多久,月入三四万在上海都属于绝对的高工资,这样也能月光,实在是太能花了。
当高牧知道这种情况的时候,直接给财务下来命令,马一鸣每个月的工资被打了对折,每月最多只发给他两万。
剩下的钱由公司财务在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专门打入特定账户,一个马一鸣自己取不出钱来但又实实在在属于他的银行账户。
每个月两万大洋,在2000年的上海依然是高工资,可依然挡不住马一鸣的月光败家。
高牧有时候真想查查他的这些钱,到底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不,还有一周才发下个月的工资,皮夹里的现金竟然就只剩下两千多,直接吃钱的吧!
一把夺过马一鸣的钱包,高牧把里面所有的钱一次性都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