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和童梦瑶还是有默契的,听她的话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应该是有话要私下和自己说,于是就推了一把马一鸣。
“切。”
马一鸣也不笨,挥手无声的骂了一个四字成语,重新拉上白小冰的拉杆箱。
虽然没发出声音,但马一鸣的口型毫无遮掩的意思,还特意放慢了让高牧解读,于是就在他拉上拉杆箱的那一刻,收到了高牧踹送的无影脚。
奸夫淫妇,谁又不是呢?
只要一男和一女,皆可套用。
“咯咯咯,走吧肾虚公子。”
白小冰也知道童梦瑶的心思,同时也乐意有个男生帮他拉行李箱和送她上车。
“白小冰,你可以了啊。再喊这个名字,信不信我……”
“你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肾虚给我看?”
彪悍的女人无需解释。
远远的听的高牧都冷汗直冒,白小冰的性子是比较直,但貌似也没有这么的直吧?
“小姑娘最近受什么刺激了吗?这么彪的。”
不懂就问。
“咯咯,高牧,有些时候我真的是怀疑你是不是榆木疙瘩,这都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