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一拉杆箱的金条,先不说箱子够不够牢,他就是挪动五步都困难,更别说五楼的大话了。
当然,要真的有这样的机会,马一鸣还是乐意尝试一下的。
“啧啧啧,果然是拜金男。五楼,我呵呵,就你这肾虚公子的水准,自己上五楼都难吧?”
鄙视到了极点。
“白小冰,我严重赞同你的观点。”高牧哈哈哈大笑,然后在白小冰得意点头的时候再次问道:“只是有一点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马一鸣这家伙肾虚的?哈哈哈哈哈……”
自己乐的不行,笑出了鹅声。
白小冰的笑脸就那么的僵硬凝固,她就是那么一说,她哪里会知道马一鸣是不是真肾虚了。
原本郁闷的马一鸣突然就不郁闷了,虽然这个大名不是好名,但能让调侃他的白小冰吃冰,他还是乐意当一当肾虚公子的。
“哎。过分了啊!”
童梦瑶笑着给高牧一粉拳,这玩笑的颜色有些深。
“过分吗?”高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意味深长的反问道:“那肾虚公子这个词,白小冰又是怎么会知道的呢?”
这个词语,自然是从高牧这里传出去的,但是他只是一次偶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