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被抓现行,无助祈求他的样子。
那种感觉会让他升华,更能感受景部长三个字的真实。
“嗯,是吗?”刚刚舒服了一点,觉得压制住了马一鸣对他的对抗,在身后一人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之后,更大的喜悦冲上了他的眉头,凶狠的盯着马一鸣,“你不是这个寝室的学生?”
“我有说过是吗?”
看白痴一样的盯着对方,马一鸣丝毫没给面子。
倒不是他鲁莽,这样做其实也是故意的,故意制造一个新的矛盾焦点,给高牧观察和思考的时间。
因为他们两个都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一批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你……”
“你什么你,怎么,学校有规定不是这个寝室的人,就一定不能出现在这个寝室吗?”
又不是在女生寝室被堵着了,他有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他一个旁听生,也不怕对方在以后的日子里针对他。
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比他大一些的大学学生而已,他都是已经半个在社会上打拼的老总了,还有必要怕一个学生的手段吗?
真要玩,看看最后是谁玩谁?
真当他马一鸣这大半年在公司,在社会上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