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蒲通一身。
“奶奶的,你们搞你们的,别搞我。”
钱蒲通心有余悸的警告道,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侧身让了一下,王锦的喷泉就全部在他身上了。
“你们这些家伙,实在是太无趣了。”
马一鸣抢在高牧之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头,一双耐克飞起,整个人重重的躺了下去。
舒服!
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硌得慌。
躺下之后,原本应该是柔软舒服的枕头下,不知道是藏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顶的他的大头十分的不舒服。
换个人有可能会问一下高牧,马一鸣丝毫没有这样的觉悟,重新坐起身之后,就把枕头翻了个“四脚朝天”。
“高牧,你把手机和钱包放在枕头下干什么?不怕被偷吗?”
枕头底下顶他大头的,应该是那只爱立信的手机,皮夹虽然鼓鼓囊囊,但总体还是柔软的。
“我没有啊?”
因为床被马一鸣占领了,高牧就去柜子旁边,把背包放进去,他的手机、传-->>
呼机都在背包里安静的躺着,在寝室里他根本不会暴露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有手机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