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不断的蜂鸣着。
急急忙忙在一片混乱的被窝里摸到了手机号码,当看到来电显示后眉心立马眉心紧皱,连浴巾掉落都没有察觉。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高牧给她来电其实不奇怪,这号码还是她特意给高牧留下的,她奇怪的是这个时间。
以她和高牧之间的熟悉程度,有事也不至于会在这个时间给她来电话呀?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胡思乱想。
樊秋晚转动着一双疑惑的眼珠,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浴室的门,拿起手机往卧室的另一角走去。
身上半解的浴巾彻底掉落在地,全身坦然,在橘色灯光的映射下,刚刚洗白还带着些许水珠的皮肤上,泛起了一阵阵的“金光”。
屋内空凋暖风很足,虽然浴巾掉落了,樊秋晚却丝毫没有要重新披上的意思。
站在露出一条缝隙的窗帘之前,最终是按下了电话:“喂,你好,我是樊秋晚。”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一些。
可算是接电话了,都准备要放弃的高牧嘴角上扬:“你好樊小姐,我是高牧啊,你还记得我吗?”
“哎呀,是高先生啊。不好意思,急着接电话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