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事情没有一开始就掐断。
只是一直在协商,他们内部在沟通妥协,和高牧这一方也一直在交流,在想办法希望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共赢点。
对于造纸厂的地块,高牧是越看越喜欢,加上王菲菲、邵一搏他们在全市寻找合适场地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让高牧最终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
因此在最后一次酒桌交流活动中,在先给对方喝痛快,喝服气之后,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和一系列的解决方案。
首先,关于十年租期的时间问题,因为高牧很清楚十年以后的造纸厂还会死破败造纸厂,要在十二年之后才会进入政府的一体规划当中。
所以对于这个他给出的答案很简单,合同签十年,在这十年之内要是遭遇政府规划他们就无条件的迁出,不会为难出租方。
至于十年之期的租金,他也给了一个每年增长百分之十的友好条约。
在复利的核算下,等于是到了第十年这个租金额会达到现在的二点六倍左右。
十年涨了将近三倍,在高牧眼里不算什么,在其他人看来已经是十分可观的数字了。
因此这一点上很快就达成了协议,造纸厂一方对年限不再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