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鸣自然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我们就在这里等。”
“嗯,不要打搅人家执行公务就行。对了,今天这么一闹腾,明天的早会可能要耽误了,你索性通知邵总和董总他们,不行就取消吧!”
“明白了,我看情况给他们电话。”
两人的眼神若有若无的交流着,话中话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哪里有什么早会,高牧开公司这么长时间,连正儿八经的大会都没开过几次,早会,那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王菲菲眼睛一眯,低着头悄然的一想,大体也明白了高牧的意思,嘴角慢慢的上扬开去。
“警察同志,刚好我同事在,我们的行李交给他们没问题吧?”
“可以。”
所谓的行李都是他们看着高牧和王菲菲收拾的,没必要留在他们的警车上。
在年青警察的警惕关注下,丁厉一个人把一个背包,两个行李箱轻松的搬到了奔驰车上,然后把车挪开,目送高牧和王菲菲重新坐上警车,进入城西分局。
“高总和王董不会有事吧?我们就在这里干等了?”
丁厉对高牧的感情很复杂,他现在的生活简直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