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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施压不断,每天都有人赶来总部找他“喝茶、聊天、谈心”。
在外界压力的持续加压下,詹继生有一种游离在崩溃边缘的感觉。
晚上睡觉都难以入眠,生怕第二天起来,手下的人会来告诉他,公司已经没有了。
神情恍惚,短短的一周时间,原本意气风发的青年俊彦,就变得面目憔悴,精神恍惚。
“詹总,刚刚长宁的网点来电话,说是昨天又有两个派递员辞职了。现在网点的快件无法派送,处于瘫痪的状态,需要你安排人支援。”
即是后勤的助手,又是秘书助理的尹秘书,站在办公桌前,郁闷的说道。
而此时办公桌里,詹继生无力的坐在老板椅上,面对墙壁,背对着她。
“詹总,詹总……”
半天没见詹继生有反应,尹秘书伸长脖子朝着椅子方向提高声音有喊了好几声。
“我还没耳背,不用喊那么大声。”沙哑的好像喉咙头卡着一把沙子一般,老板椅转动,一张胡子邋遢,憔悴无比的脸出现在尹秘书的面前:“你去告诉吉店长,让他自己想办法,我这里没人。”
总部的人手自己都不够,他哪里有生力军能支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