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厦的阴影之中,不是靠近,根本看不查清楚他们的样子。
“不像,你见过讨债的敢这么彪悍的吗?那些人手里拿的是铁管吧?”
高牧眯着眼睛,看在棍棒乱飞的场景,距离有点远,除了能分清楚哪边是周一的人,哪边是拦车的人,就看不清楚谁是谁了。
同时,这样的一幕也在告诉他,这绝对是社会人士找事,也是找死。
另外也证明,不是公家人找周一,这个时候他还是很安全的,高牧和他之间还可以来往个几年时间。
不虞有他!
“要不我们下去看看,这里太远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想看刺激的,当然不能站的太远了。
“等一下。”高牧还没有开口,被丁厉给制止了:“老板,你们在车上等我,我去看看。”
“凭什么啊,我……”
马一鸣很不爽,他想要的是自己去看,而不是丁厉观察给他看。
“你慌什么,等他回来再说。”
高牧一把抓住拉开车门,也准备下车的马一鸣,他知道丁厉不会无的放矢,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否则,不可能阻拦他下车的。
高牧不让他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