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简直
“道歉,呵呵,看来你们是一伙的了。”
在工地混的人,为了一些做工项目的归属,也是经常嘴炮,乃至直接干仗的,所以在这方面迷彩工头可谓是经验丰富。
对着身后的工人再次一挥手:“谁敢拦着,给我一起打。”
都是老经验,老师傅了,工头一开口,他们就动手。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高牧的脚都开始发力,准备干仗了,结果,一声比谁都大声,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夹克衫的平头男人冲进了人群,挤开工人,挤到了廖总的身边。
狠狠的瞪着工头,几乎要吃了他。
紧跟着他,樊秋晚也挤进了人群,站在廖总的另一边,看到他安然无恙才长出一口气,面上的担忧尽去。
有人关心和没人关心,待遇截然不同。
“孙经理,没事,这帮人自找麻烦,我们正准备收拾他们呢?”
又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态度,面对到来的平头,迷彩工头笑面如菊的谄笑不止。
一双手拘谨的抓着,包裹在衣服里的腰身微微的弯曲着。
“滚蛋,收拾廖总,老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