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日哭鼻来。”
高牧手里拿着一本书,摇头晃脑。
“他们哭不哭鼻子我不知道,伯虎兄的板材板我估计是不太盖的住了。”
王锦笑道,这不是高牧第一次改诗了。
“奇怪,钱老板去哪了,这么热闹的场面竟然没有他?”
钱蒲通不知道去了哪里,从早上离开寝室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人。
“他昨天进了一包华子,我估摸着是躲在什么地方过瘾去了。”
“日常抽华子,真是有钱人啊。”
高牧嘴角微翘,他包里有比华子更贵的香烟,是这次从香港带来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掏出来的,不适合学生提神。
王锦突然左右张望了一下,对着高牧招招手:“我听说他国庆从家里回来,身上带来了不少的零花钱,现在是最肥的时候。怎么样,要不要……”
一只手,在另外一只手上面比划的砍了一下,意思很明显,风吹草低见“肥羊”,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看着王锦邪魅的一笑,微微摇头:“钱蒲通但凡知道财不露白,他的小日子都要好过不少。被你们这些家伙盯上,我估计不出半个月,又要艰苦朴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