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分寸,继续问道:“你说要和他合伙做期货,这个决定是不是太早了一些,真算起来,你们今天才是真正的第一次见面吧?”
婉转的没有说这个决定过于轻浮。
高牧微微一笑,看着远处朝他们靠近的一束灯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说的合作,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彼此之间是不混淆在一起的,他依然还是做他的,我依然还是做我的。”
资金独立,操作独立,唯一有交集的,是两人对盘面的默契。
就好比两人同时去爬山,都把山顶当做了最终的目标,但两人上山的路径,甚至是交通工具都不一样。
所谓的合作,只是带起一股东风,形成一种爬山的势,最好是能吸引一些追风者,大家一起爬山。
高牧对周一感兴趣,但也知道周一的为人、手段,还有最终的结局。
要合作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不会过于深入和纠结的,他还不想给自己挖坑。
周一的一些势他会借助,但不会同流,至于是不是需要拉对方一把,不让他踩如吗某些坑中,高牧估计会很难。
有些事情,真的是天定人难为。
“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