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但是欣赏美好的心情都有,这和之后他对待甄乃菲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也不是很早吧,只能说比你早一点点。”
“好你个棍子,你知道了都不告诉我,让我傻乎乎的当傻瓜,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马一鸣气的给了高牧两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喉咙头有东西卡着。
“马大帅,不是我不说,而是这种事情,你叫我怎么说?我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换成是你知道,你会告诉我吗?”
这种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高牧甚至在甄乃菲面前都没有暗示过一个字。
要不是马一鸣机缘巧合的自己撞破了,他都不会带他来这里,和他说这么多的话。
“我会说,其他人我不说,你我肯定说。”
斩钉截铁,斩的高牧无言以对,人生经历不一样,考虑问题的角度和轻重也会不一样。
马一鸣这种愣头青,对比起他这条老江鱼,思想单纯多了。
“好,我谢谢你的信任。”
“别忙着谢,你还没说清楚,甄乃菲为什么会那样,和那样的人在一起。”
马一鸣今天不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了,晚上肯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