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从我们这里去成都和从广州去成都,能近多少?我地理也是学过的好吗?”
“行,你说差不多就差不多吧?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状态很不对啊?”
高牧一直想问,就怕马一鸣不说实话,直到此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又想套我话,我才不上当呢!”
马一鸣大着舌头。
“我不套你话,我正儿八经的问你话总行了吧,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高牧拿起啤酒瓶和马一鸣的空瓶碰了碰。
“哇!”
还没说呢,先哭了,这一嗓子,不但把高牧吓了一条,边上的人也吃惊不小,开始指指点点。
高牧恨不得把啤酒瓶塞进马一鸣的嘴里,搞什么搞,一个大男人在这种地方哀嚎,太丢人了。
真想丢下他,自己先到隔壁走个两圈吗,等他哭好了再回来。
“好了好了,别号丧了,再哭下去,母狗都要被你招来了。”高牧塞了一串烤肉过去:“说说吧,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忧伤啊?不会是失恋了吧?不对不对,你都没恋,哪里会有失恋。”
“我看到甄乃菲了!”
哭是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