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清楚,他们其实不是把铺位卖给我,而是抵债给巾帼的。不然你以为能有这么大便宜捡?”
原来如此!
高牧恍然大悟,这么一说的话,似乎合理了不少。
只是,这抵债怕也是复杂的很啊!
“巾帼手里现在控制着多少摊位?”
“总共有十来间吧,一些是早前从别人手里转来的,有些是抵债抵来的。不过里面的情况都哟徐诶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怎么?你想买摊位?”
上官敏涛嘴角一翘,酒窝乍现。
“那倒不是。”高牧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巾帼控制那么多铺位干什么?你们似乎没有实体工厂的吧?总不至于自己摆摊子用了。”
“谁规定市场的铺子只能自己用,我就不能出租吗?每年有一笔不错的租金,摊铺还能增值,何乐而不为呢?”
“好像挺有道理的。”
高牧其实在意的是为什么有人肯转让,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抵债,他其实对巾帼的经营项目感兴趣。
说到底,他对上官敏涛的钱怎么来的,才是真正的感兴趣。
因为他刚才看的所有文件,除了市场商铺的这份,其他的都是投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