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尽量撇清自己。
“噗,笑死我了。是是,还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吗?哪有人会问,问问题人的?真是笑死我了,你们两个怎么不去学笑声啊?”
笑不露齿的矜持都被甄乃菲忘却,一口大白兔般的大白牙,暴露无遗。
“就是,你别看他平时一副聪明样,其实就是个笨蛋,幼稚的很!”
马一鸣发现某人没有发现问题之所在,心下马上放松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你马大爷的,说这话,你胸口不疼吗?”
高牧被马一鸣气的够呛。
马一鸣嘿嘿一笑:“我哪知道疼不疼,你问错人了吧!”
“哈哈哈哈吗,真逗,刚刚还说高牧是个笨蛋,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你是笨蛋了。问你疼不疼,你又变成了问别人疼不疼,幼稚!”
在甄乃菲的眼里,高牧和马一鸣就是相声有新人,完美的逗哏和捧哏。
“笨蛋!”
在不同的角度,从马一鸣和高牧的嘴里,不约而同,无声的吐出了这么一个词。
“甄乃菲,你不去估分,跑我们这里来有什么事?”
经过万客隆的被迫营业事件,高牧对甄乃菲的印象又好了一些,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