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实在是太惨了。”
方大敬早就用酒把自己灌的白脸绯红,此时大着舌头解释。
“那照你们的意思,早上生意不好怪我了哦。请问,后来生意太好了,是不是也要怪我啊?”
高牧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亲戚,气的大小肠打结。
不过又觉得很幸运,能这么早就认清他们的为人,那么他也能尽早的“治疗”他们,能防止以后被他们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生意好是好事,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方大敬半醉不醉的样子清醒了一半。
因为懊悔,为了能把股份重新要回去,他们这一段时间也是拼了老命的在帮忙,一点怨言都没有。
他常年坐办公室的腰都直不起来了,高建美更是磨的脚后跟出血。
高建军两夫妻常年干农活,这点强度的力气活倒是没有给他们带去什么困难,但是心里后悔一点都不比高建美他们少。
“二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看这一天把我累的,脚后跟都磨出血了。”
深知高牧不好打交道,渐渐没采取了迂回战术,把惨卖给了高建国。
一笔写不出两个高,打断骨头连着筋,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