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这一段时间,偶尔从领导办公室外经过的工作人员,总是能听到魔性的笑声传出。
好奇,却不敢惊扰。曹科长的话,隔着好几条街道,无形的说进了高牧的心坎里。
他的目光盯在了隔壁两间刚刚刚刚空出来的店铺上,心里盘算个不停。
店铺的卷闸门并没有拉下, 外面一道铁栅栏关闭着,一条黝黑的铁链锁着。
里面的空间和格局,一览无遗。
只是他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房东和或者上一个租客的联系方式。
琢磨了半天,他拿出手机给搞装潢的丁老板的传呼机打了过去,很快电话就回过来了。
这不是高牧第一次呼叫他,上次去银行转账装潢款的时候,高牧就是用手机联系的他。
所以,电话一接通,丁老板的声音就主动传了出来:“小高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你说的那种便捷式的遮阳棚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要不我联系一下杭州那边,从那边调运几个过来?”
“不用了,没有就没有吧!”高牧淡淡的说道,等杭州的货到他这边都散场了,已经没有必要了:“我给你打电话不是问这件事,我是想问问你,万客隆边上不是刚刚退租了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