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米黄色漆面的老式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头发发白,鼻子上架着一副老花镜的老头子。
在温美玉和于主任在争论之时,他都一直淡定的坐着看文件。
这时,放下手中文件,拿下鼻上眼镜看着于主任淡淡的说道。
“啊,校长你答应的?”
于主任惊讶的转身,诧异的看着老校长老余同志。
“是啊,温老师来找过我,跟我说了高牧同学必须请假的原因,所以我答应了。”
余校长的一双老眼,略有一些浑浊。
“校长,你怎么能答应呢?我们二中建校史上,没病没灾的,还没有学生无辜旷课这么长时间。”
“于主任,高牧是请假,不是旷课。”
温美玉都听的急了起来,请假一个多月和旷课一个多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后果更是完全不一样。
“怎么于主任的意思,是我不能答应,还是想说我没有资格答应。”
余校长淡淡的瞥了于主任一眼。
“不,不是校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主任虽然日常强势,但在老校长面前资格还是嫩了一些,可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质疑他。
虽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