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挂在嘴上,让他很别扭,他会不会进,能不能考魔都大,还是个未知数,几十分之一的可能。
这个时候老在嘴上念叨着,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很尴尬的。
业务员也尴尬,看了高牧一眼,悻悻的离开了。
下午,依然是无聊的两小时过去,唯一让三人有点涟漪的,就是大盘真的收了一颗小阴星。
似乎,一切都会按照高牧分析的方向发展。
当晚,待在房间里自觉复习功课,正在朗读一篇英语课文的高牧,再次收到了传呼机的讯息。
一个陌生的电话,但显然是老家县城的。
酒店房间的电话可以拨打长途,接通之后,高牧不等对方开口,就郁闷的问道:“我说马大爷,又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又被班主任叫出问话了吧?”
“……”短暂的安静之后,温美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这么隐瞒老师很好玩是吗?为什么有传呼机不给我留号,为什么不及时给我的朋友打电话?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无数的问题,连环炮一样的砸给了高牧。
“我勒个去!”高牧内心哀嚎,却不敢挂电话,脑补着温美玉咬牙切齿的可爱模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