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有印象,那袋子里装的东西确实不多,和今天这种十几大箱的规模根本不好比。
高牧要是第一次就失去了信誉,估计现在的生意也做不到这么大。
想到儿子的生意覆盖了全县的学校,高建国想想又是头疼。
“小牧,你好像就去了义乌一次吧?”
曾淑芳站在厨房门口,听的如神话般梦幻。
高牧第一次跟着高建国去义乌,事后还搬来了一台电脑她知道,高牧第二次去义乌他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都以为高牧那两天住在马一鸣家里呢?
“嗯,是啊。”既然没暴露,高牧也不会自找麻烦的主动解释:“你是想问我现在这些货,都是怎么和她们工厂里交易的吧?”
“对啊?”
曾淑芳也认识几个开服装店的姐妹,知道他们每个月都会跑一趟杭州的四季青,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挑,然后再打包坐车回来。
像高牧这样,人不去,货自来,她还真担心东西的质量?
她和高建国的关注点,有些不太一样。
高牧是不是在赚钱,是不是控制了全县所有学校的校内文具生意,曾淑芳都不在意。
他担心的是高牧卖的东西万一质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