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高老板也是够神秘的,家里这么能赚钱。但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他家店里的事情,这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怕我们去占便宜呗。”
“不至于吧?”
……
针对来来明面上的威胁,高牧暂时没有想出应对之策,他也没有和谢斌他们说过这些事情。
一切,照旧。
时间,照过。
照旧的还有高建国,虽然过年的时候,由高牧任性的丢出来了一个合伙搞物流生意的思路。
但年后到现在,关于这个计划的事情,高牧没有再提过。
高建美她们打电话来催,高牧也是让高建国回答正在进行,手续复杂,莫急。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动作,就好像没有这回一般。
至于高建国也依然在按部就班的给王为民开车,依然经常的夜不归宿,一出去就是好几天。
高牧不说,他更是巴不得不吭声,在这件事上他只想当一只鸵鸟。
银行存钱的第三日,正在上课的时候,高牧的BP机收到了一条消息,让他去城西的货车临时停靠场取货。
货嘛,自然是邓姐从义乌给他发来的第N批次的文具和饰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