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往来。”
马一鸣哭丧着脸,咬牙切齿,摇头晃脑的走了。
“你的身份证什么时候给我啊?”
高牧大声喊道,不过没去追,两人回家的方向是相向的。
“明天中午给你。”
“那到家里吃中饭呗,我亲自下厨。”
“点个深水螺蛳。”
“没问题!”
……
割袍断义的两兄弟约好了明天的小聚,分道扬镳的走了。
高牧在原地站了几秒,看了一眼突然觉得有些萧瑟的背影,才混人人群,离开了学校大门。
步履匆匆!
不过高牧走的方向也不是回家的,在回家之前,他还要去趟银,还有一个账户一直没有开。
为这事,上官敏涛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二十五万卖歌的意外之财 ,一直等着汇款到他的银行账户上。
关于这钱,他是拒绝了上官敏涛慢慢出出手卖高价的建议,但也没有急迫到这个地步,至少年前他不急着要。
生意一直拖着,今天刚好放假有空,就准备顺道把事情给办了。
上辈子银行卡上的钱从来没有超过三十万,对银行来说他就是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