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直提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
“好呢!”
高牧迫不及待的挂掉电话。
“行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怎么还有车子来接你?”
上官敏涛现在很敏感,深以为高牧的家庭不简单。
“想多了,我爸是给别人开货车的,这次他们去东阳拉货,我只是蹭车。”
高牧随意的解释一句。
“哦,是吗?我让阿萍给你拿一份洗漱用品过来吧!”
“不用,大老爷们的,没那么多讲究。”
话落,高牧再次进入卫生间,用冷水囫囵的冲了一把脸完事,然后冲着镜子里拉了拉皱巴巴的衣服。
乐队几个都是粗男人,只管把他扔床上,衣服裤子根本就没管,也幸亏没帮他脱了。
不然,早上可就春光乍现了哦。
“我的小推车还在你办公室,还要麻烦你。”
“嗯,我带你下去拿就是了,不过你就这么走了吗?”
“对啊,你还有什么事吗?”
“昨天先是帮我拦住了抢包的人,接着又留了一首好歌给我下面的乐队,你总要让我报答你吧?”
“没必要,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