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这是怎么回事?”
高牧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努力的转移话题。
“装什么傻,你会真的不知道?”
上官敏涛靠在衣柜门上,狐疑的反问道。
“我真不知道啊,昨天你离开以后,我和他们几个喝的有点多,好像断片了,到现在还头疼的厉害。”
一双手用力的按着太阳穴,脑壳疼的厉害。
原因嘛是多方面的,酒精是一个,眼前的女人是另外一个。
“ 哼,霸占我的房间和床也就算了,竟然连衣服都不脱,臭烘烘的 。”
昨晚上的事情,她其实早就了解过了,比楚乾坤知道的更清楚。
酒吧的驻场乐队,都是酒“精”考验的,酒量当然不会差,然后又是一比四,高牧自然而然的很快就被放倒了。
当时上官敏涛几人都不在,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以为高牧是她的什么人。
就自作聪明的,在服务员领班的协助下,把他抬到了这里,丢到了她的床上。
没有把他剥的光溜溜,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等上官敏涛忙到凌晨回来,才发现高牧竟然睡在她的床上,当时气的差点没有上去踹几脚。